• 又去香港(1)情结 - [轮流转]

    2007-07-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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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“你对中环没有多少情结吗?”站在中环的天桥上,看着西装革履的人们匆匆来去,我问。

    “没有。”我妹妹说。

    “难道你就不想穿得很职业,在高楼大厦上班?”

    “不想。”

    嗯,其实我也不想,不过我说,“我对中环还是有情结的。”说时耳边立刻便响起那首叫《情流夜中环》的歌。“仿似一个空罐子那么落寞,仿似一串荒冷的流逝烟花……”

    其实什么叫做情结呢?比如说,对着同一座建筑物,从不同的角度不停地拍照?

    虽然其实每一次去香港我都会经过它,但当渡轮慢慢靠近中环码头,我一眼望见它就在码头钟楼的背后,便忍不住开始拍它。并诧异,原来它就在海边,我每一次从对岸看过来,却居然从来没有留意过。之后在这一天里,我不停地经过它。在巴士上,在天桥上,从左边看见它,从右边看见它,从后边看见它,从前边看见它,回到海的对面,在海的对面看见它。每看见一次就举起照相机一次。它一点都不高,外形低调,在中环的参天大厦群中很容易被忽略。我拍出来的照片,重复又重复,并无可以称道之处。但自从认出了它,我便不由自主一再寻找它,注视它,拍摄它。那排叫做“MANDARIN ORIENTAL”的并不张扬的英文。

    那天我们在海洋公园玩了惊心动魄的跳楼机。当走在中环的高楼之下,我忍不住抬头张望,“跳楼机有没有这座大厦高?那座呢?”当问到文华酒店,妹妹说,嗯,跳楼机应该比它高。

    这个答案并没有让我觉得舒服多少。比跳楼机高或者矮,从半空坠落的感觉一样可怕。

    又要引用林奕华的话了。在一篇叫做《你为什么爱我——一株水仙的提问》的文章里,他这样写道:

    由于工作关系,我常要经过文华酒店。从车子的窗口望向它的顶楼,不论当时是什么时候,我也会感到时间忽然停顿,恍惚看到有人站在那里经历某些挣扎。这感觉有如看见别人受到煎熬,自己也一样痛苦,而且那痛苦是双倍的:我既不可能从身处的位置立刻跳到他的身旁把他拉下来,便只能眼睁睁地饰演历史的见证人。所以几乎每次当车子经过文华,我的眼睛总是有点为难:说是不想看,但又好像看见了。我想有好多哥迷对此都会感同身受。

    其实望向那座建筑,我并没有如他一般“好像看见了”的感想,也没有心痛之类的感受,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。我只是忍不住要望,并且忍不住为它拍照,像吃了药一般重复相同动作,忍不住。然后想,或许,这就是我的中环情结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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