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社会主义 - [过日辰]

    2007-06-25

    一天晚上,我和爸爸在外面散步。我向他描述yy中的辞职后生活:早上做运动,然后买菜做饭,下午看碟弹吉他。一点都不会闷。

    爸爸听了,面露向往的神色:那就社会主义啦。

    嗯,社会主义好啊社会主义好。

    p.s.我是真的动了学做饭的心,要做一个会做中国菜的真正中国人。

     

    ...
  • 悠悠的风 - [随身听]

    2007-06-19

    风,悠悠的风,悠然在这一刻晚空……

    昨晚,星海音乐厅,不曾想会听到这熟悉的钢琴响起,我忽然不知所措。眼眶不自觉发热,手不自觉掏出手机打字:“一峰在星海唱悠悠的风。。。”

    信息发出马上收到回复:“风,悠悠的风。。。”

    没想过,有朝一日我会亲耳听一峰唱。就在广州,就在距离这首歌深刻烙入我生命不过十分钟车程的地方。我的思绪不禁飘出星海,飘过二沙岛,飘过广州大桥,广州大道,飘过三年时间,向左转入东兴南,停在某面店门口,那个夏末的夜。我斩钉截铁告别过去,迅速收起所有眼泪,换上笑脸跑下楼梯,迎接或许危险但无法抗拒的未来。楼下有未来在等。相对默然,并肩前行。有凉风袭来,他开始轻声唱:“风,悠悠的风。。。”

    徐徐晚风,默默晚钟。再未有过那样悠然的晚空。正...
  • 劲爆开心夜 - [过日辰]

    2007-06-16

    昨晚,廖同学告诉我,今天要搭18个小时的飞机,从美国飞回北京。今晚,当我看到廖同学上线,第一个念头是:他已经回到中国了?于是。。。

    阿钝 说:
    你不是已经打完飞机了吧?
    阿钝 说:
    oh no
    Tim 说:
  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    阿钝 说:
    我想说搭飞机
    阿钝 说:
    哈哈哈哈哈(注:多么尴尬的、中气不足的笑声。。。)
    Tim 说:
    临走前最劲爆的笑话
    阿钝 说:
    是啊,今天最劲爆的笑话
    Tim 说:
    是啊 我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走了
    Tim 说:
    在最后收拾
    Tim 说:
    不行 你一定要将这个笑话写上博客 太经典了
    阿钝 说:
    呃。都怪我的慢电脑

    阿钝 说:...
  • 大日子 - [过日辰]

    2007-06-16

    明哥生日快乐。
  • 自彼次遇见你 - [过日辰]

    2007-06-02

    我们老了一个double。

    赶在这天的最后时分,上来敲四个字:

    生日快乐。
  • 吉他断线 - [过日辰]

    2007-05-30

    若爱太苦要落糖,吉他断线亦无恙。每次听到这句,我都要想,吉他断线是怎样的呢?

    今天一边看电影,一边重拾《爱的罗曼史》。已经太久不弹,吉他走音走得很厉害了。虽然不会调音,但实在不能忍受,只好自己动手去拧那些螺丝。结果,一边看电影,一边拧,忽然,就嘣一声断线了。吓了我一大跳。

    原来吉他断线,是好惊的。当然,也有一点失落。人家是永远有一个吻未尝,我是永远的食嘢唔做嘢,做嘢打烂嘢。

    ...
  • 今日想起的只是这么一句话,但直到今日想起也还是不禁心头一暖。来自总是笑嘻嘻的jared。

    他总是说我mean,指责我笑他stupid。那日我一边听他说话,一边用刀叉吃奄列,一不留神,蛋和面包都掉到裙子上,然后跌落地。他狂笑,帮我的蛋配上跌落地的声响,再狂笑。哼,我一边擦裙子一边说,不要笑我,我也很stupid的!他听了很高兴:so you can be my friend!仿佛终于在异国他乡找到了同类。

    呵呵,其实也不错哦,stupid vs stupid。于是我也高兴起来,仿佛也在异国他乡找到了同类。

    ...
  • 至亲至疏 - [黐孖根]

    2007-05-27

    至近至远东西,至深至浅清溪。至高至明日月,至亲至疏夫妻。

    ——李冶《八至》

    从前学过的唐诗多数都忘了,这首只瞄过一眼的倒没有忘,反而不时就会想起。比如今日就想起了。

    不仅仅是夫妻,许多至亲,如果道不同了,也就成了至疏。
  • 天亮了 - [黐孖根]

    2007-05-27

    昨晚起身开电脑的时间是凌晨三点多,今晚拖延到五点。之前我在看书,看书,看书。把今日寄到的几本书一本一本翻过。爸爸一直坚持用电脑过度是我失眠的原因,或许吧,但它同时也是深夜还在陪伴我和倾听我的唯一。

    用一种瘾解另一种瘾。我决心放弃安眠葯,却没有办法摆脱失眠,没有办法拒绝随之而来的让人窒息的孤独。失眠是残疾的一种。就像哑巴不会说话,盲人看不见,失眠的人丧失了睡眠功能。当人人都在享受睡觉,失眠的人独自醒着,只是醒着,无可奈何,无能为力。

    书中的人也在失眠。汤汤说,每当我在失眠,便会想,还有阿钝在陪我。而我已经找不到人垫底,只好往书中寻。比我更深更重的患者,并非未见识过,比如三毛写过,比如许多鬼片里上演过。他们最后都死了。

    即使已经习惯看天色一点点亮起来,每一次我还是会以为自己将在天亮前死去。即使最后天还是亮了。

    天亮了,我照常工作,照常同人吃...
  • 嗯,这是我刚才吃了一顿很饱很饱的饭觉得很难受之后冒出来的念头。似乎自己不太可能饿死,但很可能饱死。

    这不是“何不食肉糜”哦。因为我很笨,或者我的身体里本来就缺少“很饱了,不要再吃了”的警示装置。我只有把面前能吃的东西统统吃下去的习惯。

    今天去看医生,医生批评我不喝水。指出,像我这样的天生就会得肾结石的构造,注定只能比普通人喝更多更多的水,可是我每天喝水的量比普通人都不如。

    我觉得有点委屈。其实在很多的时刻,我都觉得自己喝了很多的水。

    就是面前碰巧有一只水杯,又不停地有人给你斟水的时刻。因为我总习惯把面前的水喝光嘛。

    这种时刻通常发生在座谈会上,饭局上,K房,或者,通讯员的办公室里。当人家频繁地给我斟水,我会有点不好意思地发现,自己喝得太多了。

    而不会发生在自己的电脑...
  • 可爱状元 - [过日辰]

    2007-05-25

    一定是我未见过世面,总是大惊小怪,不过这样的好处是经常会觉得世界很amazing。比如今日下午采访我们级当年的全省高考状元,我就忍不住一直想,为什么他可以这样可爱呢?

    是啊,大家一般年纪,他看上去甚至比我印象中高中时候的他还要小,也比我想象中腼腆得多。说话前习惯想一想,表情有点像陈奕迅,很大细路。以致我对着他会有点时光倒流的错觉。高中时跟他没有打过交道,以为状元总会有几分高高在上吧,何况又过了这么些年,他一直发展得很不错。没想到状元同学很谦虚,面对镜头一再叫“哎呀好紧张啊”。总说自己又懒又贪玩,这些年来取得的成绩只是小聪明加好运。

    据说直到现在还会有人以为他18岁。我忍不住说,你真可爱啊。“我承认我幼稚。”他仿佛有点不好意思,“不过你就不要写这句了吧,对于男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”我当然不...
  • 好姣啊,好姣啊。不过好好听啊。

  • 初中时我喜欢一个小男生,原因之一是他的偶像是赵学而。那年头赵学而并不红,当然现在更说不上红。在人人都喜欢郑秀文的时候,有个小男生喜欢赵学而,我觉得他很特别很有见地。

    赵学而从来未大红大紫过,但她的声音却绝对经得起时间考验。她的歌,说很经典的,似乎没有。但都是听完之后想再听,唱完之后想再唱的品种。每隔一段时间,我便会在K房里想起她。《寻开心》《再见了》《谪仙记》,甚至,上过《闪电传真机》儿歌榜的《真挚》。不久之前我K她的《每隔两秒》,唱了一半不想唱了,同行的小宋却说“这首歌挺好的,干吗不唱下去呢?”瞧瞧,这就是听众反应。

    今日无聊不想写稿,看《一期一会》演员访问,赵学而回答“几时再出唱片”的提问时说:“经过这个剧,我才知道原来有很多人挂住我把声。”同时透露了新唱片正在洽谈中的好消息。呵呵,我...
  • 那几日在吴哥的重重门、重重廊里绕圈圈,我总觉得可以写一首歌,拍一段mv,关于一个捉迷藏的游戏。类似“我在吴哥窟里寻找你”,之类。

    比如塔布茏,比如圣剑寺,都是捉迷藏的好地方。或者,拐过那段树根,我便看到了你。又或者,远远地我就看到了你的影子,但必须穿过长长的走廊,跨过一道又一道的门,方能捉住你。更甚至,我站在吴哥窟的天庭,一眼就瞄到了你在广场的人群里。

    以上纯属yy。因为我一直很希望能够在吴哥窟重遇某人,而通常如果抱了希望,便必定会失望。

    旅途中遇到谁,遇不到谁,都是无可奈何的事。吴哥窟再大,不过是一个景区,那么些个景点。一般人都买三日票,即是说,时间、人物、地点,都是相对固定的。但谁与谁会相遇,排列组合则有无限多个。早一步或迟一步,都是擦肩而过。

    在景区三日,连续三日我都碰到了jared、amy和mathew,...
  • 在吴哥遗址,每一次我举起照相机,心里便不自觉地默念一遍:原来姹紫嫣红开遍,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。良辰美景奈何天...

    (又,这句“良辰美景奈何天”,响在我耳边的永远是红楼梦剧中众人行酒令,鸳鸯揭道,左边一个天,黛玉便侧着脑袋天真清脆地蹦出一句“良辰美景奈何天”。我看这出电视比我听到《皂罗袍》要早上好多年,黛玉的声音因此先入为主。回来后一上网得到的第一个消息却是黛玉已逝。sigh。。。确实是奈何天。)

    到处都是断井颓垣,断井颓垣。吴哥其实已经很幸运,比起其他古文明,他们的工匠采用了耐久的石材来建造这一座城池,得以在雨林中屹立多年。不过终究是奈天不何,有的勉强支撑的已经歪歪扭扭,有的撑不住,便先倒下了。大块大块雕刻着精美画像的乱石堆满地面无人问津,这里是一排没有头的合掌神仙,那里是谁谁的半张脸。peter说他举起过其...
  • 雨季 - [过日辰]

    2007-05-19

    是我爸爸的理论,仿佛是2005年吧,那年11月气温还在30度以上,爸爸说,现在这里倒像热带,一年没有春夏秋冬,只有雨季旱季。

    而刚从热带回来的我,发现,这里的气候确实跟泰国或柬埔寨没什么区别。今年东南亚的雨季提前,在那里,我每天面对的也是,忽而烈日似火,忽而大雨倾盆。唯一的区别只是,这里的天,比那边灰多了。

    如果广东也变成了热带,是不是,会长出许多椰子树?

    ...
  • 在暹粒的第三日,我一早下楼吃早餐,见jared已经坐在楼下。他走过来递给我一张卡片,上面是一间房子的广告。噢,这就是他跟我们说了多次的,他自己盖的,后来又卖了的房子。

    jared是个画家,不过他现在的职业却是盖房子。卡片上的这一间,就是他的处女作,也是目前他唯一的作品。据说花了他2年时间完成,转手一卖赚了几十万(人民币),这次旅游回去后,他将开始做他的第二所房子。而在盖房子之前,他则是一个大学老师。因为曾经在中国江苏淮安当过半年英语和艺术教师,他很热衷跟我说他想念的中国。据说淮安那间信息技术学校开头只是请他教英语,他硬是逼人专门为他开了一门艺术课。后来他回到美国,开始盖他的房子。

    根据jared的说法,在美国,自己盖房子给自己住是没问题的,当然把房子卖掉也是你的自由。但如果在卖掉房子的两年之内,你又再申请建房卖房,那就有投资的嫌疑,不能获准了。他抱怨说美国地...
  •  上次休假,春节期间,我到寺庙里住了几天,回来得知她出家了。而这次休假回来,发现她已经离开。

    默哀。
  • 天分 - [过日辰]

    2007-05-01

    天分其实真的是一个问题。在技术层面上,可以靠勤奋解决。但上升到感情,则完全靠悟性了。

    我只好承认,在乐器演奏方面,我似乎是欠缺了那么点天分。

    那时候采访钢琴校长,他说我不适合弹琴,因为我的心不静。确实。所以我弹一首曲子,到了某程度,似乎便再提高不了。

    未来想修读一个课程,昨晚和人认真讨论。同一名号之下,还有science和technology两个方向。前者与我已经读腻了的中文系差不多,后者则侧重于数理化。我感兴趣的当然是后者,只是,数理化,是不是已经离我太过遥远?

    而且还不止数理化,更重要的是动手能力。爸爸就很鄙视我:写写字你还勉强凑合,手工劳作就绝对没有天分了。

    但我不信邪,嘴硬道,我长这么大,还真没遇到过觉得很难很难的事情,只要肯用心。

    我觉得我更欠缺的应该是创意。光靠用功,凭空变不出一个东西出来。但如果只是...
  • 偷闲吉他课 - [过日辰]

    2007-04-26

    今日下午,我在某个无聊的可有可无的会议之前,偷空上了一节吉他课。快下课的时候,老师拿进来一本古典吉他教材,问我要笔和纸,给我抄一段《爱的罗曼史》的谱。

    原来他没有忘记。

    我一看:哇,好长,不要抄了吧,能不能复印啊?

    他说,只给你抄前奏。你还是一段一段来吧。

    噢,是哦,不要妄想一步登天。

    今晚回家练,前面几个音还挺简单的,后面就难了。但是,听自己能弹出前面最熟悉的那几个音,真的很动听,于是就很满足。难的弹不出,倒也不计较了。

    上午练了一下《大约在冬季》,下午逮着老师问他我看不懂的谱。他说,书上这样扫是很闷的(是啊,我扫了一个星期弦,觉得闷极了),这首歌应该弹分解。我又翻书,把我平时看不懂的谱一一找出来问。我的书还比较初级,貌似没找到传说中的滑音,他便表演给我看。我问:练滑音是不是会火烧刀割呢?他笑:没这么夸张啦,...
  • 晚上快十一点半,我在办公室里说,今天怎么像星期四呢?

    龙虾在房间的另一角附和:我也觉得今天像星期四~

    让我想想我今天做了什么。下雨的上午,学弹《大约在冬季》。我厌倦了弹这些书上的歌,准备带上我从网上搜到的林一峰去让老师教我。不过又其实,我看那些谱似乎都很简单。——呃,我永远都是眼高手低的代言人,在弹什么都磕磕碰碰的时候,就已经目空一切。

    下雨的中午,坐公交车到石湾去,吃一顿皮笑肉不笑的午宴。深深厌恶我的新线。或曰自己目前的状态。懒惰散漫,心不在焉,心存侥幸,没有出息。非常十分怀念南海时期。雨后的午后,在建新路下公交车,穿过小巷,走回报社。在电梯口发现阿伦的短信:你做咩在建新路头愕愕?我便抓住他哭诉:好想你啊~然后遭到白眼:妖,发神经。

    下午写一条破稿,力不从心,最后遭编辑抛弃。晚上写另一条破稿,貌似又被编辑抛弃。...
  • 谁抄谁呢? - [心头好]

    2007-04-25

    抑或是心有灵犀? 

    那年那天你在球場上揮過幾滴汗,陽光把草地上的水份蒸發,雪飄過半個地球的海洋化成雨落在水塘裡,我喝下水,水變成我的一部份;你的汗變成我的眼淚,你的手變成我的心。

    ——林一峰《没有寄出的情书(一)》,2003《音乐·旅·情》

    水蒸发成云 云抛弃的雨也许来自你的汗
    手经过脸庞 旁人给你的吻也许留在我掌心
    ——林夕《守望麦田》,1999王菲《只爱陌生人》

    ...
  • 喝采 - [过日辰]

    2007-04-24

    今天下了一天雨,连吉他的声音都变得抑郁。

    我用抑郁的结他,弹一首教人不抑郁的歌。

    话说老师上星期教我扫弦,没有教我新歌就下课了。下课时我颇惊惶,觉得一节课只学了一个动作实在太亏,便央求道,你给我首歌回去练吧。他随手翻了翻书:大约在冬季吧。我一听,那不是候鸟学了半年才学得会的吗?十分狐疑,看一下谱,果然第一句就不会。他临时教了我两下,下课。

    回到家后,我仔细再看,发现其他其实还挺简单的,但关键就在我不会弹的第一句。他临时教了我的那个Bm,就是阿伦两个星期前考我的一只手指按四条弦,简直是手指瑜珈,我要摆很久pose,才能弹出不是“噗噗”的声音。况且Bm还不仅出现在第一句。我便放弃了。翻啊翻啊翻,在书里翻了一首会唱又会弹的。《let it be》~

    今天一直下雨,我一直没有出去,所有时间就学了一首歌。没稿写?let i...
  • 帝女花 - [心头好]

    2007-04-22

    和双银小妹妹说起《帝女花》,她马上扯起瘾要找乐谱来弹,于是我也扯起瘾要找出来听。

    我不是什么粤剧迷,会唱的几首粤曲不过就是《香夭》《凤阁恩仇未了情》《山伯临终》《禅院钟声》《昭君出塞》等等街知巷闻人人都会唱的。(啊,还有《分飞燕》《荔枝颂》,咦,数下数下也比我想象中多。)那次枕头生日会,我和她来了两段《香夭》和《凤阁恩仇未了情》,她仿佛很欣慰:终于有人陪我唱粤曲啦。呵呵,可惜我会的也就这么点。

    我时常向人推荐《帝女花》,真正会唱的不过也就是《香夭》。足本的仅仅在江南大戏院看过一次,曾慧梁耀安的。当时仿佛是刚刚大学毕业回到广州,跟大学时代的男朋友仔去看,是全场仅有的两个小朋友。去江南大戏院有专车接送,车上全部是头发花白的老公公老婆婆。一路上他们就兴高采烈地讨论哪个演员哪个演员的八卦,又讨论剧中某个细节梁耀安出了错,但是他不会执生,兜不住。我们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小朋...
  • 感情 - [过日辰]

    2007-04-21

    老师说:你应该放多点感情,比如大拇指第一下应该大力点拨琴弦。

    我觉得他要求太高:可是我现在才处于努力找准弦,不要弹错音的阶段啊。

    老师说:那也要感情,你要觉得自己弹得好听,才有心机继续弹的啊。

    我:……

    这位比我还小2岁的老师,跟我讲起感情的大道理,言语虽朴实,听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。有heart无heart,他都听出来了。

    老实说我一点都不喜欢《你知道我在等你吗》,所以无法在其中投入感情。我承认我虽然积极练习,但目的仅止于训练我的手指。

    大概这样是成不了大器的吧?

    昨天老师似乎忘记了他的承诺,没有教我弹《爱的罗曼史》,倒教我另一基本功扫弦。吵死了。因为我弹《你知道我在等你吗》还不够好,扫弦也扫得乱七八糟,所以不敢重提上星期的约定。

    至今我还觉得扫弦很讨厌。只好自...
  • 准备 - [过日辰]

    2007-04-18

    其实这两日比较无语。不过习惯了日日更新,便来敲几个字。 

    昨晚回到报社,桌上放了一本《柬埔寨五月盛放》。五月份我将去柬埔寨,这是候鸟借给我做功课的工具书。

    是一本会让你看得流泪的工具书。作者卡门用了太多爱去写。在最初翻开的时候,一眼看到那些照片以及煽情的文字,我几乎不能适应。必须关上书,酝酿一下情绪,再重新打开。

    这两日的无语不仅是因为我不得闲,要工作还要看书做功课,更是因为觉得在吴哥那样一段文明面前,说什么都是多余。或者等我去完再说。看完这本书,我几乎想改行程,到曼谷次日就直奔暹粒。甚至还想改到计划之外的金边去。

    当然,上帝对我很公平,既给了我烧坏脑型的经常冲动,也给了我优柔寡断思前想后的习惯去自我化解。其实首站去暹粒并无不可,纯粹为了看看曼谷的周末市场,才在曼谷逗留多几日,否则可以把曼谷安排在回程最后一站。但泰国与柬埔寨是...
  • 加油加油 - [过日辰]

    2007-04-16

    先大叫两声:好累啊!好累啊!

    这两天除了弹琴几乎没干别的事。但一首简单的《你知道我在等你吗》,还是顾得唱来顾不了弹。手指已经完成从痛长到了不痛的成长。可以理解为升level。可以预见跳下一级时会有下一级的痛。弹琴真不容易。做人真不容易。要升一个level,得忍受多少痛楚呢。

    啊,别怪我突然多愁善感起来。即使不在弹琴,在我根本还不会弹琴的时候,每当遭遇什么疼痛,我也是这么鼓励自己的:升level啦升level。

    练得那么辛苦,长进只有自己看得见。一个音从弹不出来到弹得响亮,一个指法从按不过来到可以转换,一首歌,跌跌撞撞也总算在唱了。都是些自己才知道的些微进步,拿不上台面的。且不说酒吧那么遥远,我只希望下次见到老师的时候,我可以在他面前完整地,大声地,像唱卡拉OK一样容易地,在自己的伴奏之下唱一首歌。

    而目前,我只做到了一半。我的伴奏还不足...
  • 起鸡皮 - [过日辰]

    2007-04-13

    一般听人说起鸡皮,都是因为肉麻。起码我自己从小的理解是这样,风吹过让人起鸡皮,那么如果听到什么、看到什么,身上也出现类似反应,大概也是让人“寒”的东西吧。

    不过后来我发现,我把先后顺序倒置了。明明是毛管动了,才感到冷。毛管动起鸡皮是纯粹的生理反应。现实中真正让人起鸡皮的,其实通常是感动。至于听到什么肉麻话而做个打冷颤的动作,则往往只是为了加重视听效果的逢场作戏。

    这是我前两日看joyce与michelle的留言起鸡皮后的感想。然后又联想到,平时我最经常听到的,会告诉别人自己每逢感动,就“不行了,起晒鸡皮了”的人,似乎只有明哥。

    进而想到,我们中国人也真含蓄,明明是感动了,却说人家肉麻。久而久之,至少在“起鸡皮”这个词语里,感动不见了,被肉麻淹没了。

    ...
  • 一峰生日快乐 - [过日辰]

    2007-04-11

    现在的时间是4月11日上午8:18分,离10:00还有接近两个小时,我已经开始坐立不安。

    一早便不安于床,是因为一睁开眼便想到:今日是《一期一会》重演售票日。生怕起晚了便抢不到票。

    今日还是一峰同学的生日。呵呵,这个人,连公开售票都选在自己生日,分明是把大家踊跃扑飞的热情当成生日礼物。嗯,他总是说,不要送他礼物,要送就买他的碟和书,或者,买票看他的show啦。

    害我一早便担心送不出这份礼。10:00开售,我决定把今天的采访都安排到下午去。

    嗯,各位保佑我抢票成功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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